您当前的位置: 首页 > 搞笑图片

钱从哪里来又往哪里去经济学家们眼里的20

2019-12-03 01:19:17

钱从哪里来?又往哪里去?经济学家们眼里的2019年

虎嗅注:今年经济怎么走?未来五到十年,你会过得开心吗?和你一样辛苦的世界人民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、又都在想啥?你老板会不会给涨工资?你会不会被下岗?找算命先生没用,虎嗅综合了本周六(3月23日),“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19”第一天上午的论坛上嘉宾们的高论,看看他们怎么说。

头图:中国证监会副主席方星海在“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19”现场 ©视觉中国

需求结构已经发生很大变化了,工业结构还是比较僵化的

(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、中央财办原副主任 杨伟民)

中国是在2015年年底的中央经济工作会上提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,三年来应该说取得了明显的成效,特别是去产能取得了明显的成效,去杠杆,现在宏观杠杆率我看有的数据反映也已经下降了,特别是促进了2016年从第四季度开始,一直到2017年经济的企稳,但略有回升。

但是到2018年下半年开始,中国经济再度掉头向下,这可能就会有疑问,说是不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不灵了?我觉得恰恰相反,是我们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还没有触及更深层次的结构性问题,“三去一降一补”是非常重要的,是根据当时的形势和面临的突出问题提出的,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一些变化。

目前的经济下行固然有国内外短期因素的影响,我觉得主要还是长期积累的结构性问题在短期的反映。比如说经济减速主要是工业减速,因为我们服务业增长还是比较快的,原因工业减速的原因就是工业还没有完成对需求结构的适应性调整,我们需求结构已经发生很大变化了,工业结构还是比较僵化的。

……从去年情况来看,经济减速主要由于消费和投资双减速,消费的减速有很多因素的影响,比如说居民收入增长放缓,特别是服务消费比重在提高。汽车的消费其中是一个重要因素,但汽车的消费进入到一个阶段性的周期性的变化过程当中等等。但是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就是高房价及房贷的挤压。问题在于房地产,但是房地产本身也是供给侧结构性失衡,有些地方过剩了,有些地方供给又不足。

投资减速主要是地方政府投资为主的基建投资在减速,这是大头,我们投资当中基建投资,特别是地方政府为主的基建投资占的比重很大。为什么呢?原因就是过去前期积累的地方政府的隐性债务风险过大,从去年开始中央开始问责,所以很多地方政府不敢再变换花样举债搞基建了。其实这是一个更复杂的体制性的结构性问题,我们还是没有更多地触及,涉及到国企和民企,涉及到中央财政和地方事权,涉及到政府与市场等重大的结构性改革。

高质量发展是2019年中国宏观经济的背景

(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高培勇)

我想提醒大家关注2019年中国财政政策的配置格局。大家可能已经注意到,面对新的经济下行的压力,今年的财政政策提出要积极财政政策中要加以体现,围绕财政赤字、减税降费、政府投资都做出了相应的调整。

现在讲到2019年财政政策配置格局的时候,我想有两条大家会发现,而且应当发现,一条就是今年的财政政策的配置格局和以往的配置格局,特别是和10年前我们经历的财政政策的配置格局有所不同。

第二,今年财政政策的配置格局和此前经济学界所讨论的、所预期的,甚至强烈主张的财政政策的财政配置格局也有所不同。

我们的减税降费无疑是历史上力度最大,是空前的,但是当看到高达2万亿元的减税降费规模的时候,至少有三个方面和以往不同,和大家预期的不同要特别关注到。

比如第一,2万亿的减税降费落在谁的身上了?主要是落在企业身上的,整个2万亿减税降费的设计的着眼点是落实于给企业减税降费,为什么要主要落实于企业身上?我想这和减税降费的出发点,以及它的归宿是密切相关的。我们是把减税降费的目标或主要目标锁定于给企业降成本,或给实体经济降成本。

当然对于个人,应当说从去年1月1日开始启动的个人所得税的综合制的改革,已经兼顾了给个人扩需求、给家庭扩需求的目标,但是当把扩需求的目标和降成本的目标放在一起做评判的时候,你会发现那个政策目标是向降成本一方倾斜的。因为综合制的个人所得税改革是减税,但减的主要是低收入阶层,或中低收入阶层的税,虽然几千万人不交个人所得税了,但是从个人所得税最终规模上减的不是这个意思。因为在一部分人减税的同时,还有一部分人是要加税的,所以这两个方面结合起来,你会看到它的着力点在哪儿。

……这2万亿的减税降费的规模,是落在哪儿呢?是落在增值税和社保缴费上的,抛开社保缴费有特殊意义,我们暂且不论及,为什么都落在增值税身上,而没有落在,或没有像以往那样落在企业所得税身上。即便给企业减,我们可以在企业所缴纳的税费上作文章,企业既有流转税费也有所得税税费,传统的经济理论告诉我们,企业所得税距离企业的需求最近,而且最少的实质效应,为什么落在那上面去呢?我们着力给企业降的是成本,而不是扩的企业的需求。

整个中国税收制度改革,也是要落在结构性改革上的,这种结构性改革就是我们要减少、压缩流转税或者间接税占整个税收收入的比重,要增加直接税占整个税收收入的比重。这两条结合在一起的时候,你也能看到结构性改革在减税降费上的影响或影子。

还有其实很多其他方面的例子,比如说基建投资,今年也是扩大的,扩大基建投资的同时,强调要和补短版结合在一起,要瞄准于那些有特定目标的短板项目。如此的积极财政政策的安排告诉我们什么呢?此积极财政政策非彼积极财政政策,把它扩展到周期调节上我们也必须说此逆周期调节,不同于以往我们所经历的逆周期调节。

去全球化很明显,未来可能更糟

(英国《金融时报》副主编及首席经济评论员 马丁·沃尔夫)

我们刚刚经历了上一次金融危机,当时,央行采取了大量的干预措施,把利率降到最低,并扩表。目前再看一下全球的状况,发达国家现在比危机前债务占GDP的比重更高,而且私营部门的债稍微降了一些,但是政府债务大大扩张。如果金融体系再经历危机的话,现在货币政策的空间已经非常小了。所以,我们需要像上次一样,在世界主要经济体之间开展合作。如果我们再一次经历一个金融危机,那这个可能性也不是那么小,这是非常危险的。

另外,去全球化也非常明显,而且未来可能还会变得更糟。美国实际上相当于要退出WTO了,意愿是非常清楚的,这些都是危机潜在的因素。

另外,如果说到机遇,实际上人类一直是能够在历史上证明自己能创造性解决问题。通常情况下世界经济会增长,而且未来还会继续增长。大部分的增长会来自于亚洲,这是世界有一半的人口居住在亚洲。最后我们需要做出一个选择,希望我们不要犯错,而保持全球一定水平的合作,否则就是灾难。

政府应该考虑如何应对民粹主义的崛起

(贝莱德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劳伦斯·芬克 )

如果回去看看2008年、2009年的全球金融危机,你会发现这一危机早期的迹象其实已经和2015年的发生的一些金融或者是经济市场的情况非常类似。可能也会这一轮的新的波动也给我们带来一些颠覆。它的根源在于民粹主义的上升,以及政府试图努力应对这种民粹主义的方式。

对资本市场来说,政府应该考虑如何应对民粹主义的崛起,民粹主义是因为什么原因崛起的。如何采取措施来缓解民粹主义上升或者抬头所带来的问题。不然的话,我们会面临一个越来越不稳定,不确定的世界。而且世界上也会有越来越多的贸易问题,因为每一个国家都试图要捍卫自己的利益,无论是关于贸易关税还是科技方面保护自己的利益。世界上不断上升的保护主义,尤其是在欧洲看到保护自己的高科技企业的做法。

对世界来说,这样的变化可能将是越来越有颠覆性的。这并不意味着结果一定是糟糕的。也许这一切可能会带来非常好的结果,如果正确合理应对它们的话。我们应该想一想各自可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在整个过程中,也就是应对不平等的过程中,我们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。

从金融危机之后,不平等越来越两极分化,主流央行一直都非常有效帮助全球经济摆脱非常严重的衰退。但是它们所采取的政策工具,能够改善金融资产状况。因此拥有大量金融资产的人,财富得到大幅度增长,而对世界上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说,他们没有太多的金融资产,也并没有从金融资产大幅增值当中获益,尤其是和拥有大量的金融资产,比如说债券、其他的金融资产持有者那样获得如此多的收益。

世界上的不平等,贫富差距进一步扩大,这是金融危机之后的一个情况。这也是民粹主义抬头的重要的原因……我认为,对于全球经济最大的威胁,恰恰是有些左翼政府的一些语境或者是表态。这样的立场或者是讨论,会削弱放缓全球经济和发展。

孩子老流鼻血
窦性心律失常头晕怎么冶疗
宝宝低烧不退怎么办
儿童流鼻血的原因及治疗
冠状粥样动脉硬化
推荐阅读
图文聚焦